一方面,只是由于药企众多,恶性竞争导致利润过低,使得大多药厂只能维持现状,无力投入研发。国际大型制药企业每年用于研发的费用占营业额的10%以上,有的甚至超过20%,而我国制药企业平均只有0.5%-1%。
另一方面,对于惯于“拷贝”国外产品的中国制药企业,他们更愿意在研发单位进行新药申报的阶段介入,行业内戏称“割青苗”,或掏钱直接购买药号而不愿投入到药品前期开发中。
在国内市场,既然制药公司不愿投入药物前期开发,“药明康德”就采取共同开发的模式,利用药明康德的技术和现有生产厂家已有的庞大的销售网络及产品市场化的能力,共同将新药推向市场。目前该公司正与多家企业商谈,共同的开发费用由“对外服务”的利润进行贴补。
研发外包:自主创新有多远?
值得一提的是,上述广泛参与到新药研发外包服务的公司,自己并无意去尝试新药研发。
药明康德总裁李革明确对记者强调,公司的定位就是新药研发服务商,不会尝试自己去做新药研发。“这是我们固有的商业模式,我们认为这在中国本土是有优势的,而且有长久存在的土壤,不会去改变这种模式。”
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如果单纯做合成外包,与新药开发还差得远,也不享有产品最终的专利权。合成外包赚钱是利用中美的劳动力价格的差值,实际合成的东西是一样的。
他还透露,对于这些做外包服务的公司,除了保密协议,还必须遵守不开发新药的行业潜规矩。“当你想自己开发新药时,还有谁愿意把新药合成筛选交给你做?”
和黄医药董事总经理杜莹博士告诉记者,和黄医药的合作项目都是建立战略联盟,共同投资,合作开展课题,共享知识产权,并分享产品上市后的收益。
杜莹强调说,和黄医药做的完全是新药研发。对于研发出来的新药,公司和合作者将共同享有知识产权,这是和研发外包最大的不同。
有专家明确指出,中国入世的过渡期已经结束,药品市场将完全与国际融为一体。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在政府与跨国制药公司之间越来越频繁的利益博弈面前,中国还需尽快扶植国内制药工业。尤其在竞争最为有效的资本工具方面,不仅需要政府在制药工业基础研究上加大科研基金的财政拨款,也需要尽快推出国内企业的市场化融资渠道,让创新型生物制药企业在被大型跨国制药公司吃掉之前找到更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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